Sunday, August 07, 2005

名副其實的「大叔」及「小弟弟」

最近喜歡到Yahoo! Japan的拍賣行看東西--多數是看寶塚的東西(為了有好圖製造wallpaper) ,發現日本的炒作風氣不比咱們華人弱:場刊,雜誌,寫真集,簽名板,VCD,DVD,VHS不在話下,就連擁護者/狗仔隊的「素顏照」,演出門票(這一班 黃牛黨真是利害!)等也可以找到(好像壽美禮哥哥因為最近有個人表演,所以一找她的拍賣物品需要經過一連串門票項目)!另外,不單止古董,就連最新的 TCA 2005音樂祭的DVD也有人拿出來拍賣,簡直是嘆為觀止.

昨天,我特別每一個當家小生都瀏覽瀏覽,在看朝海小弟弟及湖月大叔的物品時,見到有一個題目,引起我的興趣:這就是「月夜歌聲」.

[湖月大叔是現星組當家小生,曾在宙組及專科打滾.因為她的素顏比較"大嬸"(可是六個小生之中最高是她),以及一些舞台造型有點粗獷大叔feel.所以 叫她做"大叔"(爆).朝海小弟弟是現雪組當家小生,曾與和央哥哥及湖月大叔同屬宙組.娃娃臉的她有不少台上造型比較少年味重.所以叫她做"小弟弟(衰仔 E覺得這稱呼十分邪).]

第 一次在寶塚的官網中看到這一個音樂劇的資料時,腦子已經在想會不會與張國榮的「夜半歌聲」有一點關係.海報中的朝海小弟弟相對「女性化」(真是不知道自 己在說甚麼.明明是女人,為何又用「女性化」來形容?),而湖月大叔的確令人想起張國榮的Phantom.後來與狼仔仔討論之後,他指出說明之中有提及 「霸王別姬」(又是張國榮的電影);然後我們進入「『夜半歌聲』與"Phantom of the Opera"的分別」的討論.

終於, 昨天找到一些相關物品:劇照,場刊以及錄影.以劇照能夠了解大概劇情.五張劇照中有兩張是大叔及和弟弟穿上京劇 「霸王別姬」的戲服(朝海弟弟更是全副虞姬裝).真是令人想起 「霸王別姬」的張豐毅及張國榮.另外又有一幅是大叔戴上和央哥哥在Phantom尾聲中所戴的白色面具,與朝海弟弟擁抱--而弟弟的衣著及氣質都相當「女 性化」(又來!)而大叔真是又令我想起「夜半歌聲」中最後能與吳倩蓮重逢的張國榮.

這一個明顯是 「霸王別姬」!

如果湖月大叔是張豐毅,那麼朝海小弟弟是.............張國榮?!

!!!!!!

(不愧為湖月"大叔"及朝海"小弟弟"!)

兩個女人站在舞台上扮男人,但是有一個在劇中又要扮女人.而劇的本身是有同性愛意識......邏輯上有一點詭異......

"清之,美之,正之"

當一些事情搬在舞台上,還是不能摸得清.........

Sunday, July 10, 2005

Musical Review--Boxman

得好兄弟Harukalover(HL)的相助,終於有機會看到他高度評價的寶塚歌劇,宙組演出的"Boxman".在這之前,我對這一個日本國寶級劇團 有一點粗淺認識及聽過三首歌;對她們的演出感到十分好奇--另外,我不經不覺欣賞同優香女神同是出身於大阪的宙組當家小生和央Youka.及後在IRC下 載兩條宙組的"凡爾賽玫瑰"的片子(和央哥哥及花總姐姐簡直是驚為天人!)心想如果可以摸清楚如何rip DVD就可以找HL rip Boxman來看.結果找到software及crack,接著是教他用software. (嘻嘻!)

終於,昨天HL可以把影片傳過來(其實花了不少時間.........).可是因著家裡的事及這被我"過度奴役"的電腦,今日終於burn了VCD放在電視上觀看.可能我不諧日語罷,有些對話場面不太投入.不過笑料不少(特別是扮演Roger的專科男役未沙のえる,表現低b趣怪的十輝いりす,搞怪老闆--宙組現任組長美郷真也,花總阿媽專科女役矢代鴻等).歌唱是十分吸引(不愧為國寶級歌劇團!),可是有部分舞蹈嫌不夠放(但是高潮Kevin努力打開對立公司從自己公司偷取的藍圖所製造的保險箱的tap dance卻是一流).

根據官網,故事發生1960年代的美國.可是野狼覺得這一個設定最好改為二戰之後至1950年代,主要有三個原因:

第一,音樂給予的感覺

Boxman 所走的路線是Chicago路線.主題音樂Perfection是典型Big Band.有些間場歌曲有十分重Jazz/Blue味道.和央在被美鄉罵完之後的牢騷歌Harddays的intro令我想上Sting的主題音樂. 1960年代是現代Rock and Roll
之始及Big Band式微之始.把時間推早比較好.

第二,服飾給予的感覺

尤 其是初嶺磨代的皮草!一見到那一件毛茸茸的東西,第一時間的聯想Doris Day和Cary Grant主演的The Touch of Mink!再者,根據我的記憶:雖然男性在60年代上半還有帶帽的習慣,不過好像這一種服飾和Big Band一樣開始式微.可是一眾男役(包括和央哥哥)都經常帶著帽子晃來晃去.的確有十分重的"50年代"味道.

第三,女主角Dolly的母親Teresa

這 一個見解是因為最近留意Tennessee Williams的A Streetcar named Desire.由於OAC時讀過他另一個劇作The Glass Menagerie(感謝主!我還記得一點點OAC英文所學的).Tennessee Williams的筆下人物當中一定有一個對昔日美國南部的近乎貴族生活有所依戀的女性.在老人院留醫的Teresa就是給予我這一種感覺.我相信 她是促使Dolly去結識有錢佬(
寿つかさ)原因.當她在轉場時孤伶伶的坐上輪椅上唱"Cheek to cheek",然後fade into background.手法高明之餘也令人覺得Teresa是一個被時代遺望的人物.

一開場的和央"爆格"被鬼混中的僕人撞個正著.但是她和花總姐姐局人簽約相當有趣(是"搞笑抵死"!).不但遞form遞筆,花總還要用秒表計算客戶的考慮時間--相當有"壓迫感" XD

和央不愧是一等一"型男".之前與HL聊天時有所意見:"轟悠是三十來歲的成熟穩重的男人,和央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朝海(雪組當家小生)則是十來或二十出頭的小伙子."Boxman主人翁Kevin是傳說之中可以攻破任何保險箱的Boxman.正式來說,他是一個專業人士.可是又與一般打工仔一樣要受老闆氣.另外,他又不聽昔日老大(遼河はるひ)勸告收手,反而在Fredrick(悠未ひろ)的展示會中攻破其公司發展的保險箱,的確有二十來歲的血氣方剛.她的獨唱歌"Harddays"及"Reason Why"有那一種強而剛的味道(或者朝海小弟弟也有這一種感覺--可是未有機會聽/看).還有一個發現:和央的沉聲有點像總兄 XD

花總在當宙組當家花旦之前是雪組的當家花旦.另外她在"凡爾賽玫瑰"的優美女高音歌唱令我留下深刻印象.雖然這是現代劇,不過她還是保持一貫優美高音.她的"How can I do"是另一首野狼推介.

雖然之前說過我嫌
有部分舞蹈不夠放,不過有兩場舞蹈我是十分欣賞:

第一場,是和央唱"Reason Why"時與花總的舞.其實在實際的空間只有和央一個.不過這一段舞表達兩人相近又相遠:一個人的圓舞;彼此擦身而過,沒有碰頭機會.這一種安排成功製造一種在霧看不清,摸不清的感覺.

第二場,就是tap dance.將一個"爆格"過程化成一個舞蹈是一個新鮮的做法.Kevin的掙扎成為動作幅度大的現代舞.Tap dance在秒鐘的"滴答"聲的背景下提供一種壓迫感.富想像力,創新,簡潔.

最喜歡的歌應該是和央與花總"劫後重逢"的"Until"(之前誤當"Reason Why").其實這是我第一首接近的歌曲.輕鬆的節拍,和央的低沉唱腔及花總的高音令這一首歌成為野狼首席推介.

希望這一次到香港,不單找到一點出書錢,學費及一點閒錢.(十分希望看Phantom及Hotel Stella!)

Tuesday, June 28, 2005

水平線傾斜

今日駕車去Westboro買東西時,在唐人街的十字路口感到一點『奇怪』的暈眩.為何我會用『奇怪』來形容?原因是這一種『暈眩』是我第一次經歷.感覺就像你本來站在與水平相稱的平地上,突然之間平地向右傾斜.是一個十分明顯的不平衡.可是我還不敢肯定是不是暈眩.

我 怕劉師奶一下子按著Panic Button,所以實在的又輕輕的帶出事實.如果她在我駕駛如此做,我比她更會panic.........-_-; 接著她竟然問我是不是酗酒.............(極度過分的聯想!!!!!!!!)即使因飲酒而起的暈眩也不是如此詭異.

作為作者,我慶幸我沒有煙酒的問題.

這一個經歷令我想起我如何寫【生命界】第二回----傲正的角度.這故事將陪伴我已有三年.可以說一句:這一篇小說令我成為一個像樣的小說作者.因為這一篇小說,我買不少Creative Writing Magazine,從中認識不少技巧.另外在當中又悟出道理.

早 在寫【給我一點愛】時,粗糙及沒有技巧的我已經在字裡行間搞突破,做實驗.可是,我用三四年時間『回歸』小說創作.Virginia Woolf的『創作乃在我的血液之中』也是我的best description.一套電影,一個歷史小記是可以令我在一個故事中留連,為這故事加上『角度』及『可能』----當然也是因為傲正.

傲正是一個不平凡的角色.最初我不想放太多細節在這一個角色(Pretty ironic, huh?).他不是不完全,而是我擔心我不能把角色寫好.He is, in somewhat, too large for life.

第 一次用傲正的角度寫這一個故事,是At the Heaven's Gate.事緣是有一個週末看【唔該借歪】以及當時正為【幽靈俠】苦惱.當時,我撇下電腦,改用手寫----合乎傲正的率直,粗糙.到了【飛越生命界】, 傲正終於站出來向讀者講述他所見,所想,所感覺的.不像【囚犯】那般神秘(which is my intention).反而這一種寫法令我明白我在寫甚麼----一個進化的過程, which I've talked about this throughtout the story.

現在【生命界】的撰寫差不多到尾聲,接著想完成的【我兒】根本是【囚犯】的延續.水平線的平衡......不難不易.